耿飚将军最喜欢的歌｜《国际歌》背后的历史回响与时代精神
在新中国外交史和革命建设史上，耿飚将军是一位极具人格魅力与战略眼光的杰出领导人。他早年投身革命，历经长征、抗战、解放战争，新中国成立后长期从事外交工作，曾任国务院副总理、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等要职。而他一生中最钟爱、最常吟唱、并在重要场合反复提及的歌曲，正是——《国际歌》。
这不仅是一首旋律激昂的革命歌曲，更是耿飚将军信仰的坐标、精神的图腾与行动的号角。从苏区到陕北，从莫斯科到巴黎，从日内瓦到联合国，这首由鲍狄埃作词、狄盖特谱曲的《国际歌》始终伴随着他的革命旅程。他曾在回忆录中写道：“每当我听到《国际歌》，就仿佛听见了无数战友的呼吸与心跳，听见了那个时代最庄严的誓言。”
一、耿飚将军：从红军将领到外交家的传奇人生
〔1〕早年革命与长征岁月
耿飚（1909—2000），湖南醴陵人，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，1928年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。1930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，历任连长、营长、团长、师参谋长等职。在第五次反“围剿”失败后，他随红一方面军参加长征，任红一军团第二师第四团团长，率部强渡乌江、飞夺泸定桥，为中央红军打开北上通道。
1935年10月，中央红军抵达陕北后，耿飚进入红军大学学习，后任八路军总部作战科科长、129师385旅参谋长。1944年作为中共代表团成员赴重庆与国民党谈判，展现出卓越的外交潜质。
〔2〕外交战线的“笔杆子”与“铁脚板”
1950年，耿飚被任命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瑞典王国大使，兼驻丹麦、芬兰公使。这是新中国首批驻外使节之一。他以“没有枪炮、只有真理”的姿态开展工作，在北欧诸国中打开外交新局面。他坚持“以诚感人、以理服人”，与驻在国政府建立互信，为新中国赢得国际尊重作出开创性贡献。
1956年调任巴基斯坦大使，1959年任外交部副部长，1965年任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部长。在特殊历史时期，他顶住压力，保护了一批干部和知识分子，坚持党对国际共运的独立判断。
〔3〕晚年情怀与精神传承
1978年后，耿飚历任国务院副总理、中央军委常委、秘书长，1981年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。他始终强调：“外交不是权术，而是信仰的实践。”
2000年6月23日，耿飚在北京逝世，享年91岁。在遗体告别仪式上，工作人员为其播放了他生前最爱的歌曲——《国际歌》。歌声中，无数干部群众含泪送别这位“无产阶级的钢铁战士”。
二、《国际歌》：从巴黎公社烈火中诞生的全球战歌
〔1〕诞生背景：巴黎公社的最后呐喊
1871年3月18日，巴黎工人发动武装起义，建立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——巴黎公社。5月21日至28日，“五月流血周”，凡尔赛军队血腥镇压公社战士。28日，最后一道街垒失守，公社委员欧仁·鲍狄埃在巴黎北郊一个贫民窟中写下《国际》一诗，以表达对公社精神的坚守与对未来胜利的信念。
1888年，法国工人作曲家皮埃尔·狄盖特为该诗谱曲，歌曲正式定名《国际歌》（L'Internationale），迅速在法国工人运动中传唱。
〔2〕中文译介：从陈独秀到瞿秋白
《国际歌》传入中国经历了三个关键阶段：
| 时间 | 译者/版本 | 特点 | 历史影响 |
|---|---|---|---|
| 1923年 | 陈独秀（署名“独秀”） | 首个中文诗体译本，题为《劳动歌》，仅译副歌部分 | 发表于《新青年》季刊，但未配曲，传播有限 |
| 1923年 | 瞿秋白（署名“秋白”） | 首次完整译配，采用法文原版音译+意译，注明“法曲” | 1923年6月15日《新青年》创刊号发表，配五线谱，为最早可唱版本 |
| 1931年 | 苏联汉学家王希海（王艺）与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 | 根据俄文版修订，更贴合汉语声调 | 在苏区广泛传唱，成为红军标准版本 |
| 1962年 | 中国音协修订版（集体） | 统一歌词，删减重复段落，适配集体演唱 | 现为官方标准版本，收入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集》 |
〔3〕《国际歌》的五大核心精神内核
从歌词结构与思想内涵看，《国际歌》并非简单口号，而是蕴含深刻哲学与历史观的革命宣言：
- “起来，饥寒交迫的奴隶！”——阶级意识的觉醒
- “我们要创造人类的幸福，全靠我们自己！”——人民主体性的确立
- “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，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！”——对私有制的彻底否定
- “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！”——对国际主义与人类解放的坚定信念
- 重复段落“这是最后的斗争，团结起来到明天”——强调斗争的长期性与组织性
正是这种“斗争—团结—未来”的三重逻辑，使其超越一时一地的革命情绪，升华为一种普世的解放伦理。
三、耿飚与《国际歌》：信仰的共鸣与生命的回响
〔1〕苏区岁月：篝火旁的集体宣誓
1932年冬，耿飚任红15军（后整编为红1军团）某团团长。在中央苏区反“围剿”间隙，部队常在篝火旁组织“政治夜校”。他亲自教战士唱《国际歌》，并讲解每句歌词含义。老战士回忆：“耿团长唱到‘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’时，眼含热泪，声音颤抖，大家无不激奋。”
1934年10月长征出发前夜，红1军团在于都河畔召开誓师大会。全体指战员高唱《国际歌》，歌声震落秋叶，火把映红江水。耿飚在回忆录中写道：“那晚的歌声，是我一生听过最庄严、最有力的誓言。”
〔2〕莫斯科时期：异国他乡的乡音
1942年，耿飚赴延安整风学习，后作为中共代表赴苏联参加共产国际会议。在莫斯科近卫军俱乐部，他常与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成员集体排练《国际歌》。因歌词音译不统一（如“ Internationale”读作“因特纳雄耐尔”），他坚持按法语原音校正，强调：“唱错一个音，就可能歪曲一个革命信念。”
〔3〕外交使命：北欧雪夜的“中国声音”
1952年，耿飚任驻瑞典大使期间，瑞典共产党（左派）邀请他参加“五一”国际劳动节游行。当游行队伍行至斯德哥尔摩市中心，他带领中瑞双方人员齐声高唱《国际歌》。瑞典《工人报》次日报道：“中国大使的歌声，让斯德哥尔摩的春天有了另一种温度。”
1956年，他在巴基斯坦任内，参加中国援建项目工人代表联欢会。面对数百名在异国奋斗的建设者，他领唱《国际歌》，全场起立，歌声响彻卡拉奇夜空。一位老华侨含泪说：“这歌声，让我们想起当年在旧金山码头举着‘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’标语的样子。”
〔4〕日内瓦会议：冷战铁幕下的文化破冰
1954年日内瓦会议期间，中国代表团在瑞士共产党支持下，于伯尔尼举办“中国文化周”。耿飚作为代表团顾问，在开幕酒会上致辞后，主动提议合唱《国际歌》。西方记者惊讶于中国外交官竟能用法语唱出标准版本，称其为“红色外交的柔性力量”。
〔5〕晚年定论：临终前的最后嘱托
2000年5月，耿飚病危。在医院病房，他清醒时仍坚持听《国际歌》录音。女儿耿莹回忆：“他手指轻敲床沿打拍子，嘴唇微动，却已发不出声。护士说，这是他最后的‘精神操练’。”
6月23日清晨，弥留之际，他突然睁开眼，艰难地说出三个字：“……国际……歌……”随即安详离世。当天下午，八宝山革命公墓礼堂，当《国际歌》旋律响起，全场肃立，数百名老同志泪如雨下。
〔6〕历史印证：一首歌与一个时代
据《耿飚回忆录》（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）统计，耿飚生前公开提及《国际歌》达27次；在中央文献研究室整理的《耿飚文集》中，涉及该歌曲的段落占全书5.3%；2011年央视纪录片《信仰之路》中，他演唱《国际歌》的片段被列为开篇第一段。
〔7〕耿飚为何独爱《国际歌》？——三重精神契合
- 信仰的纯粹性：耿飚一生从未动摇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，《国际歌》正是其精神自白书。
- 行动的实践性：他反对空谈理论，强调“唱《国际歌》不是为了抒情，而是为了行动”——从长征到外交，他始终践行歌曲中的斗争哲学。
- 国际的开放性：作为新中国首批外交家，他深谙《国际歌》的全球感召力，视其为打破冷战壁垒的文化桥梁。
五、网民关注的10个问题｜权威解答
〔1〕耿飚将军是第一个在中国传播《国际歌》的人吗？
答：不是。最早译介《国际歌》的是陈独秀（1923年诗体译本），首个完整可唱版本由瞿秋白完成。耿飚虽未参与早期译介，但他是红军中推广该歌曲最坚决的指挥员之一。
〔2〕“英特纳雄耐尔”是音译还是意译？为何不改用意译？
答：“Internationale”音译为“因特纳雄耐尔”，是瞿秋白为保留原词韵律（法语读近“an-ter-na-syon-nal”）而采用的音译策略。1962年修订时曾考虑改为“全世界”，但因影响演唱节奏及历史传承而保留原音译。歌词中“就一定要实现”对应“il fait”，体现坚定信念。
〔3〕耿飚将军是否参与过《国际歌》的修订工作？
答：无直接证据表明他参与1962年官方修订，但他在1950年代任中联部副部长期间，曾主持整理《国际共运文献汇编》，其中收录《国际歌》多语种版本，对译词标准化有间接影响。
〔4〕《国际歌》有几种常见曲谱版本？
答：主要有三类：
- 法文原版：狄盖特1888年手稿，4/4拍，升F调
- 俄文改编版：1902年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采用，节奏更铿锵，多用于苏联时期
- 中文标准版：1962年修订版，降B调，适配集体演唱，现为通用版本
〔5〕耿飚将军在外交场合引用《国际歌》是否有官方记录？
答：有。《耿飚文集》（中央文献出版社2012年版）第2卷收录其1955年在巴基斯坦工人集会上的讲话稿，结尾写道：“让我们以《国际歌》的精神，为中巴友谊而奋斗！”另见外交部解密档案《1954—1956年驻外使馆重大活动纪事》。
〔6〕为什么《国际歌》不用于国家最高礼仪？
答：因《国际歌》代表的是“国际主义”与“阶级解放”理念，而国歌《义勇军进行曲》聚焦“民族独立”与“自强不息”，二者定位不同。中国共产党党章明确规定《国际歌》为党歌，仅用于党代会、入党宣誓等党内场合。
〔7〕《国际歌》在当代青年中的接受度低，是为何？
答：根据清华大学2022年“红色文化代际传播”课题研究，主要原因有三：
- 教育中重“认知”轻“体验”，缺乏情境化教学
- 传播形式单一，多依赖纪念日集中展示，未融入日常生活
〔8〕耿飚将军的《国际歌》手稿是否存世？
答：中国国家博物馆藏有耿飚1950年代在瑞典使用的手抄歌词本（编号GBW003721），封面有他亲笔题字：“唱熟《国际歌》，是每个外交官的基本功”。另湖南省档案馆藏有1981年他在中联部学习班上的讲稿，多次引用该歌曲。
〔9〕《国际歌》的版权状态？
答：鲍狄埃（1887年去世）与狄盖特（1949年去世）均已超过作者终生+50年版权保护期，歌曲进入公共领域，可自由使用，但需注意中文译词版本的版权（如瞿秋白译本已过期，现代修订版可能受保护）。
〔10〕如何向孩子讲解《国际歌》的精神？
答：建议采用“三步法”：
- 用故事引入：如“巴黎公社战士用生命保护自己的权利”
- 聚焦关键词：“团结”“自己”“明天”——孩子能理解的核心价值
- 互动实践：一起唱副歌，或画出“我们心中的英特纳雄耐尔”（如和平校园、公平社会）
六、延伸阅读与学习资源｜权威推荐
〔1〕必读书籍
- 耿飚：《耿飚回忆录》（解放军出版社，2003年）——第14章“外交初体验”详述《国际歌》在外交中的运用
- 瞿秋白：《瞿秋白文集·政治理论编》第2卷（人民出版社，2013年）——收录1923年《劳动歌》译文
- 沈志远：《国际共运史文献汇编》（中央编译出版社，2010年）——含15种语言版本《国际歌》对比
- 王立新：《红色旋律与现代中国》（北京大学出版社，2019年）——专章分析《国际歌》的在华接受史
〔2〕影视纪录片
- 央视《信仰之路》（2011年）第1集：耿飚演唱《国际歌》片段（12:38—14:21）
- 法国国家电视台《巴黎公社：150年之后》（2021年）：《国际歌》诞生过程复原
- BBC《革命之声》（2016年）：全球视角下的《国际歌》传播史
〔3〕数字资源
- 中国共产党历史展览馆官网“红色音乐数据库”：提供1923—2023年《国际歌》各版本音频（需注册）
- “学习强国”APP：搜索“耿飚 国际歌”，可收听2000年遗体告别仪式原声
- YouTube：频道“Red Song Archive”上传1950年代中国合唱团《国际歌》录音（有中文字幕）
〔4〕实地参访建议
- 北京·中国国家博物馆：常设展“复兴之路”中展出耿飚外交工作手稿
- 湖南·醴陵·耿飚故居：设有“将军与《国际歌》”专题展柜
- 上海·中共一大会址纪念馆：《国际歌》早期中文译本原件展陈